武胜县委宣传部 武胜县文明办 主办

“一个好人走了”缅怀武胜县教育局副局长陈加林

  “你活着,大家常常忽略你;你去世了,每一次提起你,我们的心就疼痛”……网上,数百帖子,缅怀武胜县教育局副局长陈加林——

  5月21日,在陈加林去世后的第60天,女婿李正堂贴着87岁瞎母亲的耳朵,大声地说:“妈妈,加林从国外打电话回来了,向你问好。”母亲脸上露出笑容,不停念叨:“下次来电话就给他说,在外面要注意身体,早点回家。”

  老人家不知道,就在离她住所10多公里的武胜县中心中学的山坡上,她那年仅44岁、唯一的儿子陈加林已长眠于柑橘林中。

  上千群众自发前去送葬,人人泣不成声

  3月24日,竟有上千群众自发前去为加林送葬,殡仪馆的花圈卖空了两次,馆长说:“这种阵势从没见过。”

  因为是星期六,原不该交警刘小明值班,但他和几名交警弟兄,自发沿途维持秩序。

  白坪乡红庙村一农民,步行10多公里,去“送送这个共产党的好干部。”

  追悼会上人人泣不成声,有人当场晕倒。

  25日清晨5时,陈加林的骨灰要送到距县城10多公里的中心镇中心中学安葬。才4时许,80岁的杨绍琼就打着电筒,让小晚辈扶着,穿过田坎,来到中学,与早在那儿的10多名七八十岁的老街坊聚在一起,等着“送送加林娃。”

  何山林急得直跺脚擂胸,“加林娃真傻,真傻!”

  2006年9月,陈加林常常腹部疼痛。

  2006年11月,何山林等几位老同学去看陈加林。此时,陈加林已被确诊是胆囊癌晚期。翻出一叠空白体检表,陈加林说,“这么多年每次体检时,都碰到工作上的事忙不过来,一次也没去过。”

  何山林转身走出房去,在空地上直跺脚擂胸:“加林娃真傻,真傻!”

  2006年4月的体检,陈加林又没去,这于他,其实是放过了生存机会。当时,武胜县委宣传部正启动对全国司法行政系统一级英模、武胜县飞龙司法所所长汤群芳的宣传活动,时任副部长的陈加林在主持工作。宣传部同事回忆说,那段时间,陈加林常常是早晨7点到办公室,忙到次日凌晨两三点才回家。“整箱整箱地买方便面充饥,两个月吃了700多元。”陈加林腹疼加剧,只是胡乱吃些常备的胃药对付。痛得实在受不了就伏在桌上,忍一忍又开始写材料。同事何彦看陈加林一手吊着办公桌,一手撑着肚子,脸都变青了,就说:“你还是上医院看看啊!”陈加林无力地摆摆手,说:“等这次忙完了再去。”

  直到陈加林倒在堆满材料的办公桌上时,才被同事们强行架到了医院。谁料,已是胆囊癌晚期。

  从当学校教师、教委副主任,到宣传部副部长,无论陈加林在哪个职位,上级和同事众口一词评价他:他是个对工作极端负责的人。

  朋友说气话,“陈加林当个官嘛,有权都不晓得用。”

  朋友们都知道,陈加林是不会利用职权帮忙的。

  杨于丹、李艳阳两口子,是陈加林的至交好友。李艳阳的侄儿大学毕业,想进学校当老师。李艳阳踌躇再三,决定找当教委副主任的陈加林帮忙,“这辈子没麻烦他,这点小事想来应该没问题。”陈加林说:“这个,不好办。”李艳阳气呼呼地回家对杨于丹说:“陈加林当个官嘛,有权都不晓得用。”

  朋友们眼里,加林是一个公私分明,其至有点不近人情的“傻宝”。

  戴家明是武胜县中心小学的副校长,妻子在镇上开了家小杂货铺。一次,陈加林下镇来检查工作,在街头与老朋友戴家明不期而遇。戴家明进杂货铺取了一包香烟塞给陈加林。陈加林说:“这烟是公家开钱还是你私人开钱,公家开钱我不能要。”戴家明晓得他的为人:“我开钱,你放心好了。”

  其实,只要不用公家的权力办私事,陈加林是一个热心的人。

  “10多年了,每年腊月二十八,加林娃都会来看我,没中断一次。”谭素清哽咽着说。谭素清的儿子邓安与陈加林是要好的伙伴,1983年,邓安患白血病去世,陈加林就主动照顾起老人家来。杨绍琼老人记得很清楚,一次她到县城给儿子办下岗职工社保优惠手续,在街上碰到陈加林。陈加林把她扶到一边坐着,自己到劳动局跑前跑后把事办了。

  “在我的记忆里,加林利用职权为别人办事,只有一次。”县民族小学校长陈灵龙说,那次在县城街上,遇见一位进城打工的妇女,因娃儿无法就近上学在路边哭,陈加林当即给校长打电话,要求学校务必安排妥当。

  “他心中总先想着别人,很少想到自己。”

  杜鹃是个孤儿,因家贫面临失学。2006年,陈加林来到她家,对杜娟说:“以后,我就是你的亲人,我来供你上学。”从初一到初三,资助款按时送到杜鹃手里,这些钱是陈加林从并不宽裕的工资中挤出来的。

  陈加林患病后,在病床上还惦记着杜娟,他将百元钱交给前去看望他的同事王建国说:“我怕是去不了,你帮我把这钱带给她吧。”

  “加林心中总是先想着别人,很少想到自己。”陈加林的好友肖明告诉记者。

  陈加林的这一性格,在婚姻上体现得最明显。

  陈加林44岁,一直未婚。从领导、同事到街坊、朋友、同学,这么多年来给陈加林介绍了不少女朋友,可他总是不积极。他对好友掏心窝:“我主要有三个担心,一来家有瞎眼高龄的老母要照顾,怕婆媳不和;二来家景不好,怕女方嫁过来跟着受罪;三来单位上的事太多,怕影响工作。”

  “加林娃把什么都想到了,唯独没想到自己。”陈朝慧老人说,“要是有一个媳妇在身边,生活上有人照顾,加林娃可能不会死这么早哟!”

  去世前托人带口信:“妈妈,我出国了”

  “一个工作多年的领导干部,家里如此穷困,还当不到一个普通农民。”凡见过陈加林家庭状况的人,无不心酸。

  在陈加林的卧室,记者见到,简易的层板床上没有床垫,花布拉链的简易衣柜已很旧了,一台老电视机搁在两个纸箱上,纸箱里放棉絮,最值钱的要算书桌上的电脑了。

  陈加林告诉好友,自己还有几千元积蓄留给母亲,他为不能继续赡养母亲而发愁。

  3月,陈加林的身体越来越虚弱,吐血、昏迷,他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了,他久久地看着母亲的照片,放心不下。从发病到住院,陈加林叫大家千万要瞒着母亲。“老人家年岁大了,知道了一定受不了。”他对姐夫李正堂说:“告诉妈妈,说组织上紧急派遣我出国留学,要走四五年才回来。”李正堂说,“加林本想自己给母亲说,可是已经不行了。”

  3月22日,陈加林带着对工作、事业、亲人的无限眷恋走了。

  编后

  没有豪言壮语,没有惊人举动,陈加林朴实得就如他那简易的卧室。他在一点一滴的小事中,对群众动真情,对工作尽全力,对公私辨分明。因为他总想着别人,无数群众也记挂着他———即便泪流满面,即便伤心晕倒。虽然他走了,但他留在了人们心中。

  人民群众评价党员干部,主要是看你怎么做,看你作风到底如何。陈加林善待百姓,体恤民情,甘于奉献,把权力用在为民谋利上,因此赢得了群众的爱戴和敬佩。

  广大党员干部应以陈加林为榜样,在亲民、富民、惠民、助民、安民的实践中培育优良作风,以优良作风推进富民强省全面小康进程。

编辑:张文奇